天气阴晴不定,苍白的天空就像死鱼眼,没有生气。空气中,寒冷的氛围似乎较前些日子凝重了许多,让瑟缩在办公桌角落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被寒气包围的我,点燃一支香烟,试图通过那微弱的火光来逃避与冷空气的亲密接触。袅袅的烟雾升腾起来,眼前一片模糊之中,冷的感觉,反而更加的清晰了。印象中,福州是没有春秋的,季节总是重复着夏天到冬天,冬天又到夏天的循环。今年的冬天,会是一个暖冬吗?
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抽烟喝茶聊天来打发一整天无聊的时光呢?什么时候开始,“群众”的观点代替了自己的个性呢?什么时候开始,生活变得犹如汪洋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只能随着命运的暗涌漂流呢?什么时候开始,堕落、颓废变成了每日的必修课呢?人,真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啊。
“不要以为你面对离开学校后的社会生活已经由最初的无所适从到现在的游刃有余就是你上了社会,其实,是你被社会给上了。更悲哀的是,你被上了,还沉浸在被上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经典,真TMD经典~
“哪个出将入相,哪个成佛登仙,到头来或为黄土,或为清烟”,人的一生,原来如此简单。当肉体最终随着芸芸众生湮没于累累黄土中,我,还能剩下什么?灵魂吗?是什么让我成为我而不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我到底是什么?在我的躯壳中,有什么在驱使我抗拒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呢?
毛主席教导我们,他的伟大思想可以解决我们党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的问题。而我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毛主席他老人家似乎帮不了我。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我是一个主观上很唯心的人。我相信人的命运是在你睁开双眼的一霎那就已经注定了的。不要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使你真的“改变”了,那上帝他老人家也会微笑着告诉你:小样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算计中呢。这不,我专门编了一个异常处理程序来对付你呢~
寒冷的空气中,渺小的我,用自己那一点可怜的智慧努力的思考着。忽然发现,我们所有的人似乎都被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我们的喜怒哀乐,在这双眼睛的所有者看来,是如此的简单和可笑,就好像看到有人脱了裤子放屁一样的可笑。乐极可以生悲,否极可以泰来。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乐之?又为何否之?所有的极端,原来都是假相。极端的中点,才是王道!那中点又是什么呢?释迦摩尼同志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我们了,就是无。换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心如止水。再换一个更加通俗的说话,就是啥子都不想。想到这里,我又迷惑了(释迦摩尼:打住打住,都说了叫你什么都别想了,你丫的还想,看看,一想又迷惑了不是?),既然我们应该啥子都不想,那我们长那么大脑袋用来干嘛?假如我们啥子都不想?那我和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有何区别?想到这里,我终于的灵光一现(释迦摩尼:小样的,还灵光一现呢,叫你没事别神游太虚,就你那点觉悟,要想啥子都不想难着呢~):原来我们的喜怒哀乐全部都是给人看的,难怪有人说过:你一开口,上帝就发笑。我们一想问题一犯愁,天上的神仙可就全都乐了。呵呵,难怪有的人很有喜剧演员的天赋,原来我们每个人生来就是个喜剧演员啊。
写到这里,猛然发现自己的肚子饿了。看来,脑力劳动果然很耗体;看来,自己也还是个俗人,没有办法向我们释迦摩尼同志看齐,啥子都不想肚子就不会饿了;看来,自己这个喜剧演员的角色还得继续演下去;看来,人和动物也没什么不一样,无非多了个能逗神佛开心的本事而已。也罢,俗就俗吧,“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错了,在福州这个地方,应该写成管它夏夏与冬冬才对~就让我们继续俗下去吧,只要俗出风格,俗出水平,也就不枉此生了,也就对得起咱这么大个的脑袋瓜子了。